-禹薇-

鸣佐 本命

天哪这个阵容太强大了😭买买买!!!

鸣佐ONLY-执子之手:

2017暑期鸣佐Only纪念合志《执子之手》本宣来啦!

这次的合志沿用了Only的主题“执子之手”

既取了共度一生的含义,也包含了广义的牵手主题

详情和通贩特典请戳图

预售时间:2017年7月9日20:00,发货时间:2017年8月上旬,

2017年7月29日鸣佐Only首发!

预售链接

啊啊啊啊啊啊,还有半个小时就到7.3了!!!

哪位太太能创作微博上的那个鸣佐的后体位梗啊😭

恍然发现喜欢的太太把LOFTER都注销了😭

【求文】求佐助单方死亡的鸣佐文,占tag抱歉

我然后会删掉的(இωஇ ),大家有没有要推荐的小佐单方死亡的文啊,是糖是刀都可以的(T▽T)

盛世美颜

河马:

励志填完大坑的布丁:

辣眼睛的博人传简直让我想要立刻狗带,吃我佐一发颜遁,啊啊啊,佐助你怎么能辣么美,辣么帅(痴汉脸)这脸这气质我能舔一辈子ㄟ(≧◇≦)ㄏ 已被帅的合不拢腿( ̄ー ̄)

抱歉占tag!请问有谁保存了一篇叫《世味纱》的文章吗?

请问大家有谁存了贴吧里面的叫做《世味纱》的文章吗?不久前还看到更新了,现在去贴吧看就已经删帖了😭我不记得太太的ID是什么了

【鸣佐】麦芽糖先生

这篇真的强烈推荐!甜到爆炸,太太好棒啊啊啊!

杨梅烧酒:

  现代AU,鸣佐,甜品师×口腔外科医生,已完结


  鹰队大活跃


  老年代步车


  单身男人们(?)的同居生活(?)


  他们属于彼此,ooc和bug属于我




  《麦芽糖先生》




  1.




  故事的最初,大概要追溯到冬末春初的一天。




  “啊,佐助君,那个漩涡鸣人来找你了哦。”香燐强压住吐出那个“又”字的欲望,扒着椅背探出头来。星期三,短暂的休憩时间,日历本上只有两位预约。佐助抬起头来,向香燐点点头。




  “我知道了。”




  他放下手中的片子大步流星地走出去,正在摆弄着导师种在灯泡状玻璃瓶里的盆栽鬼灯水月见状,向一边的重吾甩了个眼色。




  “佐助的同居人,”他托着腮,百无聊赖地戳着高大同僚的肩膀,“天天抱着甜甜圈和起司蛋糕来口腔诊所,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虑。”




  “但是很好吃。”重吾说。




  “你就只知道吃。”水月说。




  “可是上次香燐存在抽屉里的酸奶慕斯明明是你……”




  “好啦,这件事过去好不好?”看到香燐闻声回头,水月立刻没骨气地软了下来。




  十分钟后佐助回来了,抱着三个精致的牛皮纸袋,贴纸是清新的浅绿色。水月很惊讶:“你没请他进来吗?”




  “我还在上班。而且……”佐助欲言又止地看了看旁边手术台。




  一边的纲手大夫按住一个小伙子,手持钳子,大喝一声“走你!”,血滋了足有半米远。麻药作用下那位男士毫无感觉,满口鲜血地坐起来向纲手大夫道谢。几人都一脸不忍卒睹地转过头去。这样血腥的场面可能不大适合佐助那位甜蜜天真的室友。




  “……算了,当我没说。”




  




  下班时佐助将几份甜食留给他们,香燐趁着欢呼的劲头搂住他狠狠蹭了几下。一股甜腻的奶油味在空气中弥漫,让他忍不住别开了头。水月叼着半块蔓越莓饼干,唇角掉下几粒白花花的碎渣。




  “他的手艺真好,不过他怎么有这么多精力一边忙着店里的事一边天天往你这儿跑啊?”




  佐助脑子里浮现出鸣人在家挥舞着十五千克的哑铃在地毯上光着脚做蹲起的画面,深以为然地轻轻点了下头:“嗯,他确实精力旺盛到令人惊讶。”




  香燐咬着奶黄布丁,出其不意地一口咬定:“他在泡你。”




  佐助心不在焉地回:“是吗。”




  香燐看他没有放在心上的意思,一股郁结之气登时涌上心头:“这老土的手段和我想对你做的一模一样,要不是我看你对甜食兴趣缺缺我早就下手了!怎么不是想泡你!”




  佐助皱起了眉:“你想泡我?”




  香燐:“……”




  水月:“厉害了佐助,我还以为你在上次发现她在休息室偷穿你的大衣时你就知道这件事了。最迟也得是她去年春天假装低血糖在给那位巴士司机大哥清创缝合后栽到你怀里的时候吧?”




  佐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是假装的?”




  水月:“……我是不是应该给香燐的演技鼓鼓掌?”




  香燐:“……”




  香燐不知道该羞涩还是该生气,心情极度复杂之时一拳挥向水月。重吾在一边简直听不下去,摇摇头专注收拾自己的背包。




  看着水月举着饼干骂骂咧咧数落香燐,佐助想到鸣人抱着满怀的甜点对他傻笑的画面。香燐的手无意间触到他后颈上裸露的肌肤,她的手很热,他不知是否因此叹了口气:“我回家了。”




  香燐和水月这才停下手来,不约而同地看向他:“这就走了?”




  佐助未置可否,向他们简洁道别后,背上包步履轻快地离开了。






  


  他不喜欢甜食,至少在他有足够的能动性来选择自己的爱好时就已经对它们有了足够的免疫。小时候他是否曾是甜党如今对鸣人来说已是未解之谜。诚然,鸣人对于让他称赞自己的作品非常热衷,对一个二十七岁的男人来说,佐助真心觉得鸣人在这方面幼稚得像个小孩子。用鸣人的话来说,想要征服男人的心,首先要征服——是的,他想到香燐的话,这确实非常老土。




  他乘坐地铁回到家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开门时看到鸣人正一边看美食频道一边搅拌巧克力酱,并且看的目不转睛垂涎欲滴。佐助换鞋时他捧着碗蹦哒过来,微笑着一言不发。佐助垂下眼帘,白袜子上染了玄关暖橙色的灯光,他抬头看一眼鸣人,说了句“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啊我说!”那个金发青年就扬着欢快的语调,单手将佐助的大衣接过挂到衣架上。然后他转过身来,笑意盈盈地将巧克力酱捧到他眼前。




  “要吃吗我说?”他应该早就预料到佐助的回答,但还是怀着万分之一的希冀问道。




  “不。”佐助无情地回答。




  他就拖长了声音故作姿态地抱怨着“偶尔也要吃一次嘛”。他结结实实的一个,像棵高大的圣诞树一样堵在佐助面前摇摇晃晃。佐助从他身边走过去,目不斜视步履坚定。




  “牙疼。”他找了个司空见惯又无比扯淡的理由。




  “你是牙医啊,宇智波大夫。牙医也会蛀牙吗?”




  “你好像对我的专业有什么误解?”




  “唔,比如从来不会害怕拔牙……什么的?”




  才不是呢,你是笨蛋吗?他这样嘀咕着走进厨房,鸣人立刻挤在他前面将热好的宵夜端出来。他的手艺很好,佐助晚餐在食堂将就着吃了一点,闻到香味儿也有些饥肠辘辘,含着木筷细细嘬着酱汁儿。鸣人从烤箱里端出蛋糕胚子,和他热烘烘地挤在一起。




  他体温高,热得佐助觉得自己旁边烧着一簇温火。“别离我这么近。”他说。鸣人便象征性地往旁边挪了挪,佐助瞥了他一眼,目测他动了没有三公分。他也不和他认真计较,夹起一块天妇罗咬了一口。




  “对了,你以后不要成天往我那儿跑。要不是大蛇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早被扔出去了。”




  “我又不给你捣乱嘛我说。”鸣人用小叉子挑起一小块蛋糕,漫不经心地回答,“再说了,我和那个变态弗兰肯斯坦大叔打起来可不一定谁赢呢。”




  “……”槽点太多,佐助决定无视这句话,“你一个身体健康的大活人,没事儿总往医院跑干什么?”




  这话听起来像是种活人不医的威胁。鸣人理直气壮:“就看看你嘛。”




  “看我做什么。看我还不如去三楼挂个号。”




  “三楼?”




  “生殖医学中心。”




  “……小佐助你需要我来给你证明一下男人的能力吗?”




  “那你就少去我那里捣乱。你很闲吗?”




  “我们——”鸣人深吸一口气,呼出的气息带着糖霜的味道,佐助心下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鸣人大声袒露心迹,手上一抖,白花花的蛋糕碎屑掉了一地:“我们不是朋友吗?我做出来的东西,第一个就想给你尝尝看啊我说。”




  又来了。




  朋友卡收的佐助没脾气,一个字都不想多说。鸣人看他不说话了,认为他心情好转,趁机见缝插针地将白瓷碟举到他眼前。




  “现在来吃点巧克力蛋糕放松一下吧我说?”




  “……不要。”






  2.




  宇智波佐助自然不会是为了情感问题而整日郁郁寡欢的人,生活还是一样的过,他被鸣人发卡发到麻木,听到朋友二字甚至有点轻微耳鸣。




  漩涡鸣人是个大麻烦,对他来说。这个人笨得数一数二,唯独在美食上天赋异秉。他们稀里糊涂又万分有缘地共同度过了幼稚园、小学和中学,大学时在一个城市,时不时也能碰面。毕业后他跟着导师大蛇丸在医院实习,忙的脚不沾地。某天夜里瓢泼大雨,鸣人突然造访,跑到他的公寓,说他无家可归,希望佐助能好心收留。




  那时他还处于研修期,每天忙的恨不得一个人当八个人用。他没有多问鸣人什么,只是说客房的床有点窄你凑合着睡吧。后来鸣人找到工作,从此负担了房租的三分之一。




  他来了以后倒是大幅度消减了佐助的生活负担——三餐他做,水电费他交,灯泡坏了他换,俨然活成了小宇智波的贴身管家,并且扬言如果佐助怕黑他还可以陪睡。脱离了炸毛年龄段的佐助听后没有随随便便对他动手,只是伸出手稳准狠地在他下颌位置一掐,鸣人的眼泪当时就哗啦啦地下来了。




  想来年少时两人成天一言不合就打架,倒是没发现鸣人原来可以这么黏人。当然,并非是那种女孩子的小鸟依人,而是像只勤劳且不知疲惫的蓝眼鹦鹉,在他居家时围着他唧唧喳喳身前身后的转。




  只不过——惹人生气,再理直气壮地哄人开心。如果这就是他的撩妹技巧,佐助怀疑他可能要到下辈子才能找到女朋友。所以香燐的捕风捉影是没有道理的,他就把它当作玩笑话,左耳听了右耳出。




  




  鸣人还是隔三差五的来,他的爱好似乎是给室友塞下无数甜食,虽然他被拒绝的次数可能远大于佐助接受的次数。不过他在香燐水月这里得到知音,因此也会特意给他们。




  水月靠在佐助桌边发表高谈阔论:“我是真的相信他是想泡你了。我可还记得研修期的时候他扬言要在诊室给你放个被炉呢。”




  “…………他的原话是‘这么冷的天这里还没有被炉,工作结束后就快点回家吧佐助’。”看着佐助并不想搭理水月,重吾好心接话道。他顿了顿,又强行加上一句口癖,“……‘我说’。”




  “……”佐助眉头紧蹙,拿着散发出隐秘奶香味儿的纸袋冲水月一颌首,是个不耐烦的模样,“你吃不吃,不吃我给大蛇丸拿去了。”




  “吃吃吃!”




  




  完成下午最后一个小小的缝合术后,水月靠在佐助的办公桌挡板前吃着饼干,轻甜的味道在狭小空间里肆意弥漫。他眨眨眼,拿着咬了一半的香草夹心饼干在佐助面前晃了又晃。佐助不为所动地埋头在诊断报告中,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鸣人君会伤心的。”水月收回手,夸张地比划起来,“他会以为自己的作品打动不了顾客的心,他会痛心疾首、伤心欲绝,抱着你的小恐龙玩具眼泪汪汪地在床上打滚。”




  佐助蹙着眉把他打发走:“别胡说。”




  水月咽下曼妙的一口,粘着碎屑的手差点摸上自己的脑门儿:“说真的,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你能跟什么人关系这样亲密,我还从没见过呢。”




  “很早了。”佐助随口答道,“鸣人说剩下的蛋卷给大蛇丸送过去,他订的。”




  “合着我还是免费外卖速递员咯?”




  水月受到驱赶,很不乐意地抱着纸袋离开,并在大蛇丸面前抱怨自己成了漩涡宇智波夫夫的跑腿。




  “唔——他们两个可是一段孽缘啊。”收到货的大蛇丸兴致盎然,一手捏着蛋卷一手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水月其实平日有点怕他,觉得他性格古怪,不像好人。但听他这样感叹,他按捺不住好奇心,出声问道:“您还认得漩涡鸣人呐?”




  “那是佐助君大学时期的事了。真怀念啊,那时纤细敏感又聪慧过人的佐助君——当然现在也很好,不过已经变成过于沉着冷静的大人了啊。你知道的,从第一节病理课开始我就对佐助君颇为欣赏,希望他以后能跟着我。我喜欢安静黑暗的角落,那会让我思绪大开,所以约他在学校的废弃宿舍里讨论学业。不知怎么鸣人君来找佐助,一眼看见我,就以为我是什么奇怪组织的掮客,直接冲我丢了一整颗水蜜桃。真是的,他是怎么知道我对桃毛过敏的?”




  水月一脸黑线地看着他,心说这可能是漩涡鸣人诡异的运气作祟。大蛇丸被勾起回忆,对鸣人当时的所作所为印象深刻,并连连摇头:“这可太过分了。好在最后佐助君向他解释清楚,但他看我的眼神一直很警惕,好像我要抢走他的桃子似的。水月君,你看我像什么古怪的人么?”




  根本就和那颗桃子没关系嘛。水月揉了揉头发,默默移开眼神。




  “啊……这个嘛……”






  3.




  二月份,鸣人变得忙碌起来,腾不出时间再跑来诊所用甜食诱惑他的同居人。佐助乐得轻松,水月和香燐连着很多天见不到他,纷纷表示甚是想念。




  根本看不出他们对鸣人有半分真情实感的佐助被这二人问的烦不胜烦,从抽屉里取出一张名片直直戳到水月面前:“想吃就自己去买。”




  ……所以你为什么在诊室里收藏着漩涡鸣人的名片?




  这句吐槽被水月咽回腹中,假惺惺地装作毕恭毕敬接过那张小小的纸片。






  


  午休时水月和香燐按图索骥,来到一个街区外的木叶甜品坊。那是一个红色砖墙的小店铺,窗框被刷成奶黄色。他们推开玻璃门,听到风铃叮叮作响。




  鸣人见到他们很是惊讶,同时也非常开心。




  “平时承蒙你们照顾的说。”他这样讲。




  水月这时才知道,鸣人已经是K市颇有名声的甜品师了,并且身价不菲。




  “那你还和佐助挤在他那个小公寓里?”水月问道。




  “大房子打扫起来也很麻烦的说。”鸣人这样回答。




  木叶正在推广春季新品,酸奶慕斯和红豆三角烧可以第二个半价。水月对三角烧没什么兴趣,对他家的酸奶慕斯情有独钟,因此和制作者佐井很有话说。山中小姐对此很不赞成,因为佐井一向语出惊人并且毫不自知,她十分担心水月会被冷不丁气到发疯砸场子。




  没等这件令她忧心忡忡的事情真正发生,晴天娃娃的平安铃叮铃一响,一位客人步履平稳优雅地走了进来。




  “欢迎光临!”看清来人后鸣人眼睛一亮,热情洋溢地招呼道,“是鼬哥啊我说!”




  宇智波鼬作为木叶的常客,不但有这里的VIP金卡,而且对这里的新品活动了如指掌。他似乎要等什么人,点了一杯香芋牛奶在小吧台前坐下和鸣人聊起来。




  他是位身材修长、面容俊秀的年长男人,香燐从侧面偷偷观察他,觉得他和佐助仿佛哪里都像,又仿佛完全不像。水月凑近她,在她耳边恍然大悟地感叹道:“原来他就是佐助的哥哥啊……”




  鼬看着脾气很好,但鸣人知道,他和佐助不同,容易接近,难以深交。听说水月和香燐是佐助的同事兼朋友后他的表情愈加柔和,香燐趁机凑上来,说想听鼬先生讲讲佐助的事。




  鸣人就插嘴说怎么又是佐助佐助的,这有什么好讲的嘛。鼬慢悠悠地摇晃着手里的纸杯,余光瞥着忙碌的鸣人:“鸣人君可没有什么立场说这些哦?我可记得你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捣鼓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那时候你一做好什么东西第一个要先跑去给佐助尝尝。真是的,拜托你从水门先生那里偷师的人可是我哦?”




  香燐一直坚信鸣人对佐助别有用心,此时更是内心警铃大作。




  “这个问题我早就想问了,他不喜欢,你干吗还要一直给他带?”




  鸣人闻言立刻活力四射地握拳大喊:“我总有一天会做出让佐助十指大动的作品的说!”




  没人让你在这里表决心啊。香燐认为她和鸣人交流困难,只得放弃。鼬靠在木制长桌上看着他们闹闹哄哄,意味深长地喝了一大口牛奶。他的眼睛黑得发亮,似乎能藏住无数秘密。




  等他们闹完又转过来充满希冀地瞅着他,鼬觉得自己被一群好奇心旺盛的花栗鼠包围,便放下杯子轻咳一声,是一副怀念至极的模样。




  “佐助小的时候,真的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当然,现在也依然可爱。我说我喜欢吃巧克力,他就捏着我的衣角说他长大要变成一块巧克力;我说我以后要搬进一个奶油和蜂蜜做成的房子里,他就眼泪汪汪地扑进我怀里,问我是不是不喜欢他了。”




  水月听得面无表情,一边的香燐明显已经被自己脑补出的画面萌出了好歹,脸颊通红,气喘吁吁地做捧心状。




  “佐助那么面瘫的一个人,竟然会露出那样的表情吗?”




  “他是面瘫?谁告诉你他是面瘫的?”水月立刻反驳道,“你好好想想,他开心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




  香燐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脸颊,“……虽然他似乎并没有哈哈大笑,但是……是的。”




  “他生气的时候,是不是也一目了然?”




  “……没错。”




  “那么他难过的时候呢?”




  “……他说‘没关系’、‘没什么’,但我仍然清楚的知道他遇上了不愉快的事。”




  “我就不说他还很容易脸红了!”




  “他为什么难过?”鸣人突然插嘴道。




  “让我想想……你有一次说要晚上和他一起去看冰球比赛,结果因为哪个女孩子——好像还是你的同学——的车抛锚了还是怎么着,总之是不能去了。他放下你的电话后心情就不太好,我看出来了,但他却说什么事也没有。他一下午都无精打采的,连隔壁正畸科来复诊的小妹妹都一直在问我宇智波大夫是不是生病了。”




  “那、那是……”鸣人很明显想起了什么,紧张兮兮地张口想要解释。还没等他准备好措辞,一边的鼬突然凉凉地开了口。




  “让女士失望固然不是绅士所为,但随便爽朋友的约可不是好男人的作为啊,鸣人君。”




  眼瞅着那个温柔和煦的宇智波兄长突然变脸,香燐紧张地往水月身边靠了靠。水月叹息一声,所以说不要随便招惹一个弟控啊。






  4.




  新的一天,佐助醒来后摸到手机,万年历提示起今天是二月十三日,并提前一天换上了情人节的屏保,似乎有意提醒使用者某个特殊的日子。




  中学时期他毫不意外地和鸣人进入了同一个学校。而自从进入了充满爱与痛的青春期后,他再也没有过过一个安静平和的二月十四日。熙熙攘攘的女孩子们倒是其次,鸣人这小子也跟着捣乱,那一天必定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嚷嚷着佐助不吃他做的甜品却吃女孩子送的巧克力,这是差别对待云云。




  “你好烦啊。”最后佐助被他念叨的忍无可忍,直接拿起一颗心形巧克力砸到他头上,“你今天又没送我巧克力,凭什么要质问我这个?”




  其实那些巧克力他一颗也没吃,并盘算着如何寄回家让嗜甜如命的兄长尽快处理掉它们。鸣人被他堵的无话可说,耷拉着脑袋无影无踪。佐助松了口气,然而没等他清闲自在小半天,就被漩涡鸣人堵在教室后门塞了一盒橘红色盒子的手工巧克力。并且态度十分嚣张,同红着脸蛋期期艾艾的女孩子们形成鲜明对比。




  佐助:“……”




  从此每年他都从鸣人手里收到巧克力。方形的,椭圆的,小熊的。如期而至,绝不迟到。佐助无语地收下来,也不能随心所欲地把他揍一顿——那样显得自己不讲道理不知好歹。




  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本命巧克力有什么意义啊。看着他充满期待、晴空万里的蓝眼睛,佐助不由得无可奈何地扶额摇头:看来是不知道了。




  


  后来随着年龄增长,鸣人不知是否开窍,终于停止这一荒唐行径。佐助终于不用在每年的情人节接受对方施加的心理压力,只不过每年的二月十四日,他会微微感到胸口有种健康智齿缓慢生长的感觉。不疼,只是有一丁点、真的只有一颗红豆那么大的痕痒。至于缘由,他没有想清。






  他顶着一头乱蓬蓬的黑发走到客厅,鸣人已经起床了,桌上放着煎得焦黄的鸡蛋和斑马纹马克杯盛着的一大杯牛奶。他本人则端着一杯咖啡兴致勃勃地拿着手机刷娱乐八卦。见他出来,他便放下手机,声音上扬,像清晨七点的雀鸟。




  “佐助,明天你要值班吗?”




  “下午。”




  “明天我会非常忙哦。”他拉过佐助的手,手劲很大,佐助任他拽着,听着他自说自话,“所以今天晚上佐助陪我去超市嘛我说!”




  佐助想了想,有些不解地问道:“晚上才去买材料,不觉得有点晚吗?”




  “我不是要做本命巧克力啦。”鸣人解释道。但他也没有继续说他要买些什么,佐助也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只说下了班联系他。




  他知道,鸣人喜欢有人陪伴的感觉。对佐助来说这不是个过分的要求,谁会喜欢孤独呢?在他每个疲惫到倒头大睡的夜晚,是这个莽莽撞撞的大男孩儿轻手轻脚地帮他扒下外套再把他扛上床,压上松软的棉被。白日里它被鸣人拿到阳光下晒透了,被鲜草和干花的味道染指,让他在梦里同他从南贺川的山坡上骨碌碌滚下去,浑身沾满了碎草和金色的粉尘。




  总是鸣人在配合他忙得团团转的时间,所以,这样小小的要求,就在这特殊的日子满足他吧。






  5.




  就这样,上午十点一刻,木叶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位客人。




  “鸣人是不是疯了?”丁次边打奶油边小心翼翼地问,“他买了不知道多少食材,咸的甜的酸的,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我可从没见过哪样点心里需要这样复杂的配料。”




  “他可能终于决定去挑战世界上口味最复杂的甜点这项非官方吉尼斯记录了。”鹿丸懒洋洋地回答,恰好这时鸣人大包小包的进来,他便一颌首,顺口问道:“嘿,你情人节有什么约会吗?”




  “暂时没有的说。”




  “那你在那儿来回忙什么呢?”




  “给佐助做巧克力。”鸣人倒是毫不掩饰。




  “你要给佐助做巧克力?”牙兴致勃勃地从时尚杂志中抬起头来,满脸的唯恐天下不乱,“放弃吧,连我都知道,他从来没吃过,都是直接送给他的女朋友。”




  鸣人手上一顿,抬起头来一字一顿地回答:“他没有女朋友。”




  “他——没——有——那只能说明,他对你送的甜食深恶痛绝,以至于只想随随便便送给别人。”




  要论平常鸣人一定会炸毛,但是今天他心情很好,不打算和牙计较,一头扎进后厨里。牙的八卦之心没有得到满足,此时是十分的颓靡。




  “唉,这根本就已经佐助晚期了嘛。”




  佐井煞有介事地推了一下并没有下滑的平光眼镜——人际关系指导书上说眼镜会给人亲近可靠的印象——冷静地说出自己的惊人看法:“令我惊讶的是佐助君竟然毫无动静。要是我被这么热情地追求,就算是块冻在冰柜里的冰块都要融化了。”




  牙摸着下巴陷入沉思:“不,我觉得除了感动,也许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什么?”




  牙痛心疾首地说:“觉得鸣人是个变态。”




  “…………哦。”




  




  木叶甜品店内的鸡飞狗跳丝毫影响不到木叶医院口腔部内平稳和谐的生活。诊室内暖气开得很足,一身寒风的水月一边摘下毛线手套一边乐颠颠地向着同僚们招呼着。




  “明天就是圣瓦伦丁节啦!今年的M记还有接吻免单的活动吗?”




  香燐一扶眼镜,语气有些忿忿:“你够了,今年要是再有,你就拉重吾陪你去。”




  “嘿嘿嘿,为什么非要是重吾呢?又不是没有别人嘛。”看着香燐怒气冲冲的表情,水月以此为乐,“佐助,你有空吗?想吃麦香鱼吗?”




  佐助正在替大蛇丸准备弹力线,没有认真听他们这段对话。听到水月的声音,他抬起头来,一板一眼地回答:“我今天得跟鸣人去采购。”




  水月一脸“我一点都不感到惊讶”的表情撇撇嘴:“情人节的前一个晚上,你却要和那个漩涡鸣人在一起。”




  “他说他明天会非常忙,所以今天晚上……让我陪他。”说到最后佐助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鸣人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非常稀松平常,他也没觉出违和,怎么他复述出来就觉得万分别扭?




  “忙着约会吗?”水月问。




  “忙着为红尘男女制作巧克力啊。”见佐助脸色不太好,香燐很有眼色地抢答道。




  佐助隐约觉得香燐在照顾他的情绪,然而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怎样的心情,所以稀里糊涂地结束对话,开始为一位患者准备麻醉。






  6.




  晚上八点,佐助陪着鸣人在一家名不见经传的拉面馆用餐完毕。在推上购物车时金发青年还在滔滔不绝地拿方才吃过的味噌拉面对比一乐。情人节前的一个浪漫夜晚,周围宣传海报都换成了应景的玫瑰色。周围行人不多,但大多不是头发花白的婆婆就是卿卿我我的小情侣,他们两个高挑俊朗的男人推着购物车并排走在中间,多少有些突兀。不过佐助顾不得应付路人时而投来的微妙目光,下班前他连着接诊了四个病人,现在后知后觉地疲倦起来,懒洋洋地靠着鸣人和手推车打瞌睡。




  等他醒过神来鸣人已经把他拐带到一排拉面前。他百无聊赖地停在意大利面货架前,随手拿下一包字母意大利面翻看着。




  鸣人从他身侧走过来。




  “想吃这个吗?”他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不想。”




  鸣人一脸坏笑地怂恿:“吃吧吃吧,我给你付钱的说!”




  “……”鸣人看他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着什么乖宝宝,充满了慈爱。他万分别扭地移开眼神,由衷叹了口气,“其实小时候我就很想尝一次这种……这种小孩子吃的食物,可是爸爸会不高兴,他觉得这会有损于男子汉风度。”




  “小孩子有什么不好的我说。”鸣人说,“小孩子总会成长为大人,可大人想再有孩子心性可是太难得了。”




  佐助把包装翻过去:“唔,果然是儿童装。”




  他说着,抬眼发现鸣人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怎么了?”他问,金发青年慌张地移开视线,他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




  “没什么,就是觉得……”听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清一句话,佐助略带疑惑地扭头看了看他。令他意外的是,他看到鸣人的脸突然肉眼可见地涨红起来,连带着猫须状的胎记。他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鸣人便有些狼狈地抓了抓头发,像是破釜沉舟般的沉了口气:“觉得你特别——呜哇小心啊我说!!!”




  佐助随着他的惊呼迅速转身,眼疾手快地接住身后多米诺骨牌式倒塌的意大利面酱罐。鸣人绕过来帮他把它们摆好,一低头,看到一个七八岁左右的小女孩怯怯地望着他们。方才她想去够上排的货物,结果身高不足,反倒碰倒了一排瓶瓶罐罐。




  佐助将她刚才够到的红色玻璃瓶拿下来递给她:“给。”




  小姑娘赧然地小声说了声“谢谢叔叔”。这时后边货架处拐出来一位中年女士,褐色卷发瀑布一样搭在肩上。




  “未来?没事吧?”




  小女孩摇摇头,鸣人和佐助意外发现她是昔日中学调走的老师夕日红。红见到他们也很惊讶,暗红色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二人。“这不是鸣人君和佐助君吗?”她笑着说,“好久不见,已经是可靠的大人了嘛。”




  在人际交往方面,鸣人比他要擅长得多。佐助安静地站在鸣人身侧,听着他和红热情地交谈。




  “红老师明天要和猿飞大叔一起过情人节吗?”




  “那可是年轻人的节日,他可天天在家念叨自己已经老了。”说起深爱的丈夫,红的眼神满溢柔情,“我们邻居家的姑娘可是从上个礼拜就嚷嚷着要男朋友带着她出去玩了。你们二位,明天也有约吗?”




  鸣人就挠着头嘿嘿嘿地笑,也不否认。




  佐助暗中察言观色,在他这样爽朗的笑声中心上开了一个金灿灿的缺口。可惜鸣人不懂读心,和红与未来告别后,大剌剌地拉着佐助往西点区走。




  “佐助,想吃芝士蛋糕吗?”




  “不想。




  “我会在里面加番茄酱喔?”




  “那样只会更奇怪吧。”




  他们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推着车走去结账。




  走出超市后,鸣人依然停不下那张吵吵闹闹的嘴。佐助就默默听着他谈天说地,这一幕让他回忆起他们的童年。他还记得那条窄窄的街道,他们叫它八重樱大街。那时鸣人捧着海绵蛋糕,缠着他坐在镇上最挺拔粗壮的樱树下,透过杂乱而纤细的枝桠去看深蓝色的夜空和珍珠色的星星。当晚他们就在那些星星下睡了,醒来时一切都湿润而轻盈,那是他们第一次想到未来。






  7.




  街边的小店循环播放着老掉牙的情歌,这让佐助的脑子乱哄哄的,走到家门口时仍然没能摆脱那陈旧的腔调。




  鸣人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安静下来,他略带焦躁地在兜里摸来摸去,半天也没拿出什么来。




  “你没带钥匙吗?”




  佐助问道。他以为他在掏钥匙,结果他话音一落,鸣人便从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情人节快乐。”




  他说这话时眼底是一片琥珀色的灯光。佐助的手顿了一下,还是迟疑地接了下来。




  “……你以为这是圣诞节吗?人手一份礼物?”




  “唔,一年一度的节日,你就收下吧我说。”




  “不要。”




  鸣人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尖,踌躇不安的样子像个难为情的大男孩儿:“不是人手一份哦,只有这一份。”




  “……我可没有给你准备巧克力哦。”




  你能赏脸尝一口我就当收下礼物啦。他一边开门一边这样说。时隔多年再次收到来自鸣人的情人节礼物,佐助心情有点复杂。他面不改色地打开包装,取出一颗咬了一口。




  “酒心巧克力?”




  “是呀,不是很甜吧我说?”




  佐助点点头。他坐在沙发上,将剥下来的包装纸放在茶几上。鸣人趴在沙发靠背上看着他打开第二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佐助吃得认真,余光瞟着他。其实除了不会读空气,鸣人真的非常会照顾人。明天鸣人要是有约会的话,有没有准备好礼物呢?




  他突然有一点失落。微不可察,牙痛初期。




  ——如果感情就像拔牙,稍微用点力就能把它从肉里拔出来丢掉就好了。






  “你明天……真的有约会吗?”




  “佐助希望我有吗?”




  “这种事不要问我啊。”




  别吃太多啊,会上火的说。他提醒道。佐助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吃掉了小半盒,胃隐隐约约有些不舒服,他摇摇头,觉得整个身体飘飘然的,像活在云里。




  “我明天没有约会的说。”鸣人突然接上方才草率截断的话题,“佐助有吗?”




  “唔,大概和牙椅有个约会吧。”




  “那我明天想和你在一起的说。”




  “我?”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




  他感到头晕眼花。他知道自己酒量欠佳,可没想过会这样欠佳。也或许,这根本不是巧克力中那少到可怜的一点酒精含量作祟。




  “一直朋友朋友的……你真的好烦人啊。我不想和你做朋友。”




  他说服自己有点醉了,脑袋晕乎乎的,铺着玻璃板的茶几变成一潭冰凉的水。




  “那佐助想和我做什么呢?”鸣人问,声音轻飘飘的,不是平日里活泼豪爽的模样。




  “…………”佐助说,“我们做情人吧。”




  迷蒙中他看到鸣人的眼睛倏然亮起来,蓝盈盈的,像一方波光粼粼的湖水:“情人?”




  “情人节只能做情人吧。”




  “……难道父亲节就要做父子吗我说?!”




  佐助笑着倒在沙发上。他在说什么呀。他白皙的脸蛋上浮着一层淡淡的潮红,趴在靠垫上的金发青年顺着沙发背滑下来,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就被鸣人紧紧抱住了。




  “佐助……”他一遍遍在他耳边念叨,翻来覆去,没完没了,“佐助、佐助……”




  再寡情的人也受不得他这样黏腻缠人的叫法,佐助一手扶着额头,一手推开鸣人热气腾腾的脑袋。他在他耳边呼气,惹得他半张脸都热辣辣地烧起来:“不要叫了。”




  鸣人就支在他身上,歪着头凝视他的眼睛:“你是认真的吗我说?还是只是醉酒后的一时兴起呢?”




  佐助轻声说:“你要是不信,就留着明天早晨再问我,不就知道了。”




  那个金发碧眼的青年的五官都皱在一起,像一团皱巴巴的白纸。他是要哭了吗?我可没有欺负他啊。佐助无辜地想,禁不住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鸣人将头埋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震得他胸口的皮肤微微发痒。




  “……你永远都不会知道我有多么高兴的说。”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佐助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就去拍他红润的脸颊。




  “你的回答呢?”




  鸣人抬起头来,蓝眼睛闪闪发亮:“已经被你吃掉了呀。”




  他恍惚间看到一地银色的锡纸,在灰绿色地毯上开出银制的野花。




  他眨了眨沉重的眼睫,思绪渐渐飘到不知名的温柔乡里。




  ——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




  他在酒精和一个长吻的催眠下,沉沉睡去。




       被河蟹到神智昏聩,后半部分请诸君移步简书观看←


       我究竟做了什么撸否要这样对我(咳血)我真的是个正经人啊???




FIN


     FT


  请去结婚!!!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写什么,开车真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尤其是开完发现怎么这么难吃(拔刀切腹)各位将就着吃吃吧orz


  原作里的佐助,温柔都是润物无声的,不经意间就轻易和他坠入爱河


  是说这两个人无论是激情还是温情都是天生一对,你们究竟在等些什么呀>////<


  胡言乱语不知所措.jpg



【鸣佐面一家】择偶标准

太太真的超级棒!😭

+EuthanasiA+ACG报社创作处:

·不驴人,这是铁打的生子


·还是完全不可信的育儿圣经与择偶白皮书


·没错,前几天那班车就是这儿鸣佐的洞房花烛夜


·鸣人20岁就任七代目


·个人私心我对轮回眼采取无视态度,请想象它是可以随意开关的,毕竟黑眼睛那么美


·对阴阳遁和飞雷神的设定充满想象力,一切为剧情服务


·有带球车,骨骼惊奇,但是跳了就亏了


·还有骨骼惊奇的超细玻璃渣和骨骼惊奇的糖海


·全文1w5已完结,从十九岁写到叔,时间乱序,请注意面码的年龄


·本文宗旨:极尽所有手段给他们幸福。


·借用七代目一句话:岸本不服憋着!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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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内部消化涂了一张插图,渣,超级渣,慎


务必看完全文再点插图!再次感谢各位的厚爱


http://justnaodong.lofter.com/post/1cf4cab8_ae64d0b


另外说一下lofter最近展开长文时显示经常有问题,有时候会吞掉最后几行字。姑娘们没看到全文完和后记的话千万多刷新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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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悄咪咪补充一句,择偶标准2已经新鲜出炉,看完本篇的姑娘欢迎立刻移步。


 http://justnaodong.lofter.com/post/1cf4cab8_b74ff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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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佐助……我觉得我病了。”


            面码吞吞吐吐闷着鼻子开口的时候,佐助正蹲在洗衣机前把洗好的衣服一件件往外拿,然后堆到站在一旁的面码手上。几件大同小异的橙色运动衫叠起来,很快就摞到了小小的面码额头的高度。他努力伸着脖子越过湿嗒嗒的衣服看着佐助,试图引起重视。


            “哪儿?”


            “眼睛……”


            佐助捞出一件特别小号的橙色运动衫。“又不洗手就揉眼睛了?”


            “不是……”面码听上去忧心忡忡极了。“眼睛很奇怪,一阵阵地发热,我压根控制不住……虹膜变红了,然后视力会变得特别好,平时看不准的动作都特别清楚……诶又来了来了佐助你看啊我说!”


            佐助惊恐万分地一扭头,看到一双眼泪汪汪的一勾玉写轮眼。


            他手上刚洗好的小衣服啪一声摔在地上。


            “——啊我的必胜战衣!”


            佐助一把抢过面码手上一堆衣服,准确无误地往几米开外的椅背上甩去。他猛地捧住面码的小脸:“你朋友为了保护你眼睛被划了一刀?还是你朋友在你面前差点被针扎成筛子?!”


            “咦……没……没啊……”面码吓得懵了,结结巴巴的,跟鸣人心虚的时候一个怂样。


            佐助还不放开他的脑袋:“——难道你在南贺川边跟朋友玩结果鸣人来拆散你们?你朋友姓什么?!”


            “佐,佐助你声音都是抖的啊我说。再说我朋友都好得很啊!”


            佐助终于深吸一口气放开了他。冷静地思考一下,确实不能总是把过激的历史套在和平年代毛都不懂的小屁孩身上。但是这是这世上除他之外新增的唯一一对写轮眼——知晓自己的开眼理由对一个优秀的宇智波(尽管平时姓漩涡)来说是义务。搞清楚自家小孩的开眼理由对一个优秀的宇智波家长来说更是不可推卸的责任。


            和平到荒唐的年代,他本来以为自己的孩子一辈子都不该开眼。仔细想想,这孩子流着一半宇智波的血却连自己有写轮眼这回事都毫无概念——呵,没见过也不奇怪。纯血宇智波最后的末裔冷冷地叹了口气。这世上的血继限界那么多,却只有写轮眼,只要自己不给面码看,面码就绝无机会看到了。


 


            “好吧。”他恢复了一贯云淡风轻的口吻。“首先你别怕,这不是病,你不会死——别急着蹦。然后你回想一下,这个能力第一次出现是多久以前?那个时候你看到了什么?”


            一下子愁云散尽的面码语调欢快得跟刚才判若两人。“噢!就三天前的晚上!我记得特清楚,半夜十二点呢——我就出来上个厕所,结果你们房间门没关紧——咦佐助你脸好红啊我说?”


            


 


            半小时后下班回家的鸣人悲愤万分,抱着还在昏睡的面码痛心疾首地大喊:“面码才八岁你就对他用月读!人性呢?!”


            “改个记忆而已。另外我吃月读的时候才七岁。”


            “你那情况特殊不能比啊不是……等等你抹了啥记忆?!”


            佐助一甩手把那还没干透的小号必胜战衣糊他脸上。


            “去给卧室的门加锁。立刻。”


2.


第二章有乡土dirty ta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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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三章有带球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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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面码满了九岁,脑袋高过了料理台后,就时常被拽进厨房给轮到当天干活的那一个爹打下手。


            今天做了全套晚饭的佐助正在沙发上打盹。鸣人动作麻利地洗起碗,面码踮着脚尖把干净的碗盘一个个往架子上放。


            “面码我看到这个月的账单了,你上网还是克制一下啊我说。”鸣人告诫道。“佐助要知道了你绝对倒大霉啊。你知道你佐井叔叔家儿子有多惨吗,佐井说他沉迷网络茶饭不思,就瘫着他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把儿子送过来——亲生的啊我说!说什么网瘾少年不电不行,要求佐助伸出援手。你知道吗佐助一开始烦得要死又拗不过,后来就用了断断续续十几个微型千鸟去电那孩子——我看着都汗毛倒竖啊我说!后来那孩子回去就死不碰电脑了,以后在路上看到佐助都一副我入教了的超然微笑,特么那笑容摁在跟佐井那么像的脸上吓得我牙关发酸——”


            “说到佐助。”面码突然打断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开口。“鸣人呀,我可以问一下关于你们过去的故事吗?”


            鸣人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噗一声笑出来。“问问问!老爸啥都跟你讲!”


            “是这样的,我困扰了很久了。”面码一字一句严肃地讲。“客厅橱柜上放的你们的结婚照……那是结婚照吧我说?虽然佐助没穿白无垢,咦为什么我觉得是他该穿白无垢。算了不说这个。照片上那个时候的佐助还没有接义肢呢。他是什么时候决定和你一样接上手的?”


            “咦这个不是很简单吗,面码你为这个困扰了很久?为什么不问佐助?”


            “因为我担心。”面码皱紧了眉头。“他要是说出什么‘因为婚后和鸣人打架时因为没有手吃亏了所以决定接义肢来抵抗家暴’,我一定会恨死你的。”


            鸣人一下子感受到了血缘的魔力,即使这话题建立在他黏佐助黏得一塌糊涂的宝贝儿子对自己人品的扯淡怀疑上。


            “哪有那样的事儿啊我说!”鸣人大笑起来。“你要跟佐助这么讲,他一定会甩你十二个点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他到底是因为什么决定接手了?”


            “噢!他是在你出生后第三天一个人去找小樱阿姨接的。”鸣人把最后一个盘子交给面码。“小樱后来跟我学他那个表情啊哈哈哈哈哈哈,差点没笑死我,想想就可爱死了——‘樱,我要接个胳膊。只有一只手抱孩子太酸了。’”


            面码噗地一声哈哈哈哈哈也狂笑起来。鸣人乐得不行,一把把他抱起来在厨房里转着圈。一大一小吵吵嚷嚷的笑声在温暖的夜里飘得很远。


 


5.


            佐助极缓地穿过空荡荡的街道,时不时伸手扶一下还在蹒跚学步的面码。面码已经咿咿呀呀地很热衷于说些什么,大多口齿不清,每句话却十有八九跟着一个格外脆亮的嘚吧呦。一对流着宇智波的血的父子,在只属于他们的,荒废已久的族地里一步步追溯。


            他们经过长长石墙上有着裂纹的唯一一个团扇图案。


            路过四处挂着手里剑靶子的参天古林。


            他们终于来到墓园,踩着肃穆冷寂的泥土,并不停留地走过一大片高高低低的陈旧石碑。


            佐助终于在一个刚刚落成的崭新的墓前停了下来。这是鸣人几年来一直承诺过的一个墓碑,是个存在便为人忌讳的纪念,更毋论其上精美地刻下的,因鸣人毫不松口才最终得以一字未改通过的生平文字。这一切在他上任火影后的第三年终于顶着木叶高层巨大的压力得以实现。一个可悲的亡魂,终于得以归乡。


            佐助抱膝坐了下来,对着碑石上宇智波鼬的名字,久久地不说一句话。


            “哥哥。”过了好久,他一遍遍轻抚着自己的眼帘,终于开口用和小时候别无二致的语调喃喃道。“你看到了,这是面码。我的孩子,这世上最年轻的宇智波一族的孩子。”


            面码跌跌撞撞地走来趴在他背后。他伸出手抚摸面码的头顶,孩子天真无邪地咯咯笑起来。


            “——他再长大一点,我会带他去猫婆婆那儿做任务。等他足够懂事,我会把宇智波的故事,你的故事,统统讲给他听。你的伟大和你的自私,我什么都不会隐瞒。我一生,绝不对他说一点谎。”


            “不管他长大成为怎样的人,不管他强大还是弱小,即使他无法使用写轮眼,活得完全不像个宇智波的孩子——我都会一直爱着他。”佐助对着被午后阳光镀上柔金的碑石,淡淡地说着他不曾向任何人抖露的思绪。他把面码拉过来抱在怀里,闭上眼,听见风穿过这世上最孤独的墓碑的森林。他把一个古老的族群的悲喜和兴衰与一个幼弟的爱与恨,统统从淡漠得无波无澜的心底掏出来,摊在这荒芜的族地,宇智波鼬的墓前,在这崭新世界温煦的阳光下。


            “在第一次把他抱在怀里的时候,我大概才真的懂得了你的心情。鼬。”


 


 


            他们离开族地的时候已是傍晚。佐助背着沉沉睡去的面码,往村子熙攘的街道走去。七代目火影在宇智波族地大门口的一棵树下等了他们太久,已经毫无形象地打起了盹,火影的斗笠歪歪地盖在脸上。


            佐助掂了下背上的面码。孩子揉着眼睛醒过来,兴奋地嚷嚷起鸣人的名字。鸣人浑身一激灵,斗笠滑落下去,露出睡得傻极了的一张脸。他跳起来,元气满满地大呼小叫着佐助和面码朝他们跑去。


            红霞满天。


            


6


            鸣人下班后按佐助开的单子去了趟超市,抱着满满当当的纸袋,沿着南贺川河堤往家里走。夕阳旖旎,天边滚动舒卷着红艳艳的云彩,映得波光粼粼的南贺川一片极暖的橙色,和他小时候在河边看到小佐助的背影时是同种风景。鸣人哎呀哎呀地感叹着,想着家里有个人估计正抄着手听放学回家的面码嘚吧嘚吧讲小孩子那点破事儿,忍不住笑得甜到肉麻,真想在河堤上不顾形象地蹦蹦跳跳起来。


            路过那个熟悉的小栈桥的时候,他抱着追忆青春的大叔心态,感动兮兮地往下看了一眼。啊,别了。他用咏叹调的语气在心里念到。愿坐在那儿的佐助酱是最后的佐助酱——等等?!


            一只黑发硬邦邦翘着的佐助酱正坐在跟他回忆中一模一样的地方。


            不对。鸣人又惊恐地看了一眼才发现,是面码。望着南贺川河水的面码的背影看上去格外郁闷,必胜战衣也脏兮兮的,小腿挂在栈桥外侧一晃一晃。面码总是回家很及时的,这是怎么了?


            鸣人迅速溜下阶梯——小时候他觉得这个通向佐助的背影的台阶长得令人望而却步,原来其实是大迈几步就能走完的东西。他喊着面码面码,跑过去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面码好像毫不意外一样,抬头极委屈地望他一眼,小脸上有不少伤痕,比平时他和鹿代互相揪脸拧出来的要严重多了。“……鸣人。”


            “怎么啦?今天打架输了?”鸣人凑过去左看右看,心疼极了。“佐助教你的那一套体术不管用啦?”


            “输了。”


            “怎么在这儿呆着不回家呀?”鸣人做了个九尾查克拉团子把面码裹起来。“打输了佐助也不会骂你嘛,哎晚上吃完饭我教你更厉害的——”


            面码一下子咬紧了嘴唇,好像忍受着什么痛苦一样。“……因为佐助肯定要问我为什么打架啊我说,我又瞒不过,但是,说了理由的话他一定会难过的……”


            鸣人睁大了眼睛。“为什么?”


            “……是一群坏透了的下忍。他们拦住我,在我面前骂你——说你身为火影,包庇叛忍……”


            “……”


 


 


            “——什么呀!”鸣人突然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叫嚷起来。他看上去气坏了,一把抱过身边的面码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父亲坚实的双臂绕在胸前,面码被紧紧抱在鸣人胸口,眼眶里终于聚集起泪水。


            “鸣人,”面码皱着眉头拼命吸鼻子。“我总是听别人说佐助是叛忍——佐助到底做了什么?他那么好……”


            “佐助什么坏事都没做!”鸣人大声说道。“下次再有人在你面前胡说八道,你就这么回!宇智波佐助牛逼到哪里需要区区火影来包庇!要不是他,我连就任仪式都赶不及——”


            面码仰起小脑袋看着鸣人。男人的面容俊朗,和自己别无二致的蓝眼睛在夕照中闪闪发亮。


            鸣人望着南贺川似乎亘古不变的浪花,絮絮叨叨说个不停,越来越激动:


            “面码你听好了啊,谁再废话你就这么回他们!”鸣人低下头来跟面码四目相对。他坐在栈桥边像个小孩一样晃悠着长腿,劈出金红色的大片水花。“七代目亲口说了,这个木叶要是容不下佐助,谁稀罕当火影啊我说!不服憋着!”


            面码终于破涕为笑:“恩!”


            “乖!”他大手一伸,揉着面码硬硬的黑发。“佐助在家里要等到生气了啊我说!回家咯?”


            “恩!”


 


7
            面码刚上忍者学校的那个春天,鸣人每晚都在火影办公室忙到深夜,回家只能倒头便睡,早上送面码去上学的任务便全权交给了佐助。


            那天鸣人睡到太阳当头。他打着哈欠在客厅里茫然转悠的时候,佐助才开门回来,比平时晚了一个小时。


            “早上好啊佐助!”他迷迷糊糊地笑着,跟在佐助后面进了厨房,看他取出替自己预留好的味增汤和青花鱼加热,心里满足得很。


            他驾轻就熟地搂过佐助的腰,意外地发现对方出了一身薄汗。“你送完面码去干嘛啦?”


            “从忍者学校拿了个文物回来。”


            “文物?”


            “我跟伊鲁卡说了一声的。”佐助嘴角轻轻勾了一下。“在院子里,你去看吧。”


            鸣人穿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到客厅落地窗前一张望。


            院子里那棵樱花树上,挂着一个非常老旧的秋千,在春天的风中慢悠悠地晃动着。


            鸣人整个人呆在那里。半晌他冲回厨房,佐助毫不意外地瞟了他一眼,打断了他一大堆想说的话。


            “再不拿回来,指不定哪年就被小孩子玩坏了。那是你的东西。”他干脆地说着,手头把热腾腾的白饭扣在碗里。“等面码回来,随便你抱着他尽情荡——绳子我加固过了的。”


            鸣人又急急地想说什么,佐助一转身,一根手指抵到鸣人嘴唇上。“去刷牙,早餐好了。”


            鸣人就不。他拽开佐助的手,圈着他的后腰把他推到料理台上,一个又长又热切的早安吻。佐助余光瞥到翻倒的味增汤,又想到这家伙睡到日上三竿还没刷牙,真是忍无可忍。他一只手放在鸣人胸口想要推开。推了一秒,结果推不开。那就不推开了。一辈子也不推开。


            


 


8


            鸡飞狗跳了一整天,拎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回家的时候他们都累到懒得说话。鸣人小心翼翼地看着佐助与往常别无二致的身姿,眼神忍不住在腰腹那儿来回观察,试图模拟未来会逐渐隆起的形状。说他不兴奋绝对鬼都不信,但是最直接的为这个结果买单的(直到今早都坚信正常男性绝不可能怀孕)的佐助是何种心情,鸣人愁得完全不敢开口问。


            虽然在小樱的诊室里佐助差点用须佐把他捏死,又用草薙剑把他怼出去老远,吓得小樱冲过来拦大喊孕妇不能动怒(佐助的脸色更难看了)——


            但是佐助全程都没有说过不要这个孩子。一句话也没有。


            即使这是个只要将鸣人的阳遁查克拉从他腹中提取干净,那个查克拉团块就会自然消散的简单动作。


 


 


            佐助动作麻利地把樱开出的一堆营养品和半成品草药在桌上排开,烧了开水,坐下开始按那个复杂得令人头疼的药方调制稳定查克拉的营养剂。


            鸣人站在他背后看他毫无心理障碍地调这个俗称安胎药的东西。看了一会,决定打破这个微妙的气氛。手指伸进佐助浓密的黑发,指尖小心翼翼地拨弄把玩。佐助理都不理他,手上的动作流畅得很,但也没有推开他。


            ——明明是最讨厌被别人碰的……


            啊,不过我连最里面都碰过了(虽然就一次),几根头发算什么。鸣人特光棍又暗自窃喜地想道。他勾起一个绑草药的橡皮筋,百无聊赖地往佐助头发上绕。佐助的头发比起少年时长了不少,现在随意地半掩着侧脸,极是潇洒好看,跟个出尘的大侠似得。大侠依然不搭理鸣人,正毫不犹豫地把一包颜色看起来就猎奇极了的粉末往杯里狂抖。鸣人成功扎起来一个蹩脚的小辫。大侠的黑色大开领上衣上方,一截不染尘的后颈就全露了出来。


            他突然幸福得想哭。俯身虔诚地吻那块皮肤,嘴唇离开又凑上去。他鼻子埋在佐助发根那块儿使劲闻那令人安心的气味,发出长长的呼哧呼哧的响声。


            “佐助你……果然超厉害的啊我说。”


            佐助轻叹一声,单手用小勺子在杯子里梆梆地搅拌。末了他大义凛然地喝了一口,痛苦万分地捂着额头弯下身去。


            鸣人担忧地看他不断耸动的后背。


            “……难喝死了……”佐助声音都是干巴巴的。鸣人凑过来从背后抱住他,胸口紧紧贴住他后背,安慰似的轻轻拍他肩膀。直到佐助终于直起身,深吸一口气猛地把剩下的药都喝完。鸣人看他纠结的表情又可爱又心疼,又见他脑后被扎好的一簇头发缓慢地舒展,然后嘭地一声把橡皮筋都崩断了,跟新鲜的灌木似得又倔又直地翘起来。


 


 


            鸣人在厨房洗那瓶瓶罐罐。佐助站在一旁把那些药剂往柜子里收。


            鸣人闷了半天突然开口:“今早太闹了一下子我都忘了。卡卡西老师说他今年要卸任了,说我最快到十月就可以——上任。”


            “啊。”


            他撇头一看佐助毫无波动的表情,又低头悻悻刷碗。佐助果然对火影毫无好感啊,虽然确实也不能怪他……


            “你在沮丧什么?”


            “恩,我也觉得奇怪。”鸣人缓慢思考着,努力组织语言。“我真的努力了好久好久啊我说。小时候我只觉得梦想要是实现,我搞不好会能高兴到连跟佐助吵架都忘了呢……但是现在离它这么近了,我却突然担心了。说到底我到底能胜任吗。搞不好,我连火影究竟是做什么的都没理解啊我说。我当初也许真的只是想成为谁都不能诋毁的强大忍者而已,可是那种事,在碰到了伊鲁卡老师,碰到你,碰到七班,还有大家以后……也许我早都不耿耿于怀了,那我,真的有资格当火影吗……”


            佐助把最后一个瓶子码好,轻轻关上柜门。


            “你一路嚷嚷着那些大话到今天,还怕做不好当个火影这种小事?”


            鸣人忧愁地抬起头来,对上了他清亮的黑眼睛。佐助往背后一望——这是他们的家。一个拥挤又温馨的空间,比起他们有本事挫败的强敌和恶意,实在是太微不足道的俗气又脆弱的东西,却也是这两个孤单又强大的人跨越无尽的苦痛终于建立起来的东西。


            他拉着鸣人的手,覆在自己还平坦的小腹上。     


            “你做了个家。”他垂下眼帘淡淡说道。“你和我一起做了个家。这比做个火影要难太多了,鸣人。”


            鸣人睁着湛蓝的眼睛,站那儿傻乎乎地看着他,末了响亮地抽了一声鼻子,扑过来用力地把他搂进怀里。佐助慢慢把手搭在他的后背上,仰头看着厨房暖黄色的灯泡。


            “这小鬼的名字我取。”他眨眨眼,干脆地宣告到。“叫他面码。”


                       


 


            


 


 


 


 


9


            二十岁生日那天的清晨,他在家里玄关接过叠好的崭新御神袍,又抬起眼看一看腹部负担已经重到只能缓缓步行的佐助。


            “你先去准备。”佐助语气非常平静。枕边人几个小时后即将就任火影这种小事,并不能让宇智波的青年激动万分。“就任仪式开始的时候我会到的。”


            “佐助……你这样出门很辛苦的吧。”鸣人忧心忡忡。


            “哼。”佐助特挑衅地挑起眉笑着看他。“担心什么,我在火影办公室留了飞雷神的标记。”


            鸣人简直差点给这个有孕在身却大喇喇扬言要玩空间跳跃的祖宗跪下。“那儿好!特等席也不会挤,不然在人群里碰着面码怎么办啊我说。”


            “谁都碰不着。”佐助伸手把御神袍领口一根线头拽掉。“你快走吧。”


            “恩!”鸣人精神饱满地大声应到。他狡猾地迅速凑过来在佐助唇上响亮地啄了一口。佐助睁着眼也不躲,揽过他后颈更响亮地回了一个,然后看鸣人笑嘻嘻地打开门转身要走。


            他突然像被雷劈中一般狠狠震颤了一下。脚一软就往地上跌去。鸣人反应极快,冲过来把他抱了个满怀,一点也没摔到。佐助觉得四肢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他急迫又紊乱地呼吸,却感觉获得不了任何氧气,几乎可以感到体温在迅速流失——他猛地揪住了鸣人的手臂,瞪着无法聚焦的眼睛,猛地咳出一大口血。


            “佐助?!佐助——”鸣人声音都变了调,冲着他迅速失去血色的面庞拼命呼唤,紧抱着他的手很快摸了一手烫热的鲜血——从两腿之间,气势汹涌地涌出来浇在他抖个不停的手心。佐助拼命调整着呼吸,终于喊出口时的声音因为剧痛和焦急而变得沙哑尖锐:


            “……是面码——”


            “面码?!”


 


 


            有风。


            佐助费力地睁开眼,感到了掠过脸庞的凉爽的空气。他在户外。晨曦的柔光温柔地染满了地平线,将他们下方的木叶村笼罩在这圣洁的色彩里——他们在楼宇之间飞快地移动着。是鸣人。鸣人用那崭新的御神袍把他整个人裹了起来,不能更用力地搂在怀里。


            他疼。他二十年来受过无数刁钻的伤,从来没有哪一次这样疼过。是了,现在我在疼双人份的——这个身体早都不畏惧痛苦,光是伤到,才不会这样疼呢……我是在害怕。佐助在鸣人温暖的怀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思考着。因为有面码,这个保护着面码的身体在流血,万一它坚持不下去了呢,我……


            “佐助你——坚持一下啊我说!”鸣人在他头顶激动地大吼到。“木叶医院就快到了!小樱,小樱今天值早班的,她对你和面码的情况最清楚了,一定……你不要怕啊我说!”


            ——即使我坚持不下去,面码可是吊车尾的孩子,我没有什么好怕的。


            他重重地侧头靠在鸣人胸口,咬牙调整呼吸。“……我不怕……你呢。”


            鸣人一下子就哭了。


            “我……我怕死了!”他翁着鼻子,泪流满面地大声嚷嚷,依然没有停止狂奔。他用满是佐助鲜血的手慌张地抹了一把脸,现在连六根胡须都蒙了一层骇人的血迹,又被不断滚落的泪珠冲洗干净。“面码不愧是我的孩子——意外性NO.1原来还遗传啊我说!挑他老爸火影就任仪式这天出生,真是……太不讲理了,真是跟佐助你一模一样的!我……我根本不知道自己会这么害怕!佐助你真的太了不起了,我光是想象就怕得要死了啊我说!所以……佐助你一定好好醒着听到没,不许,不许丢下我一个人面对面码,你要教我怎么跟他打招呼的,绝对——”


            佐助窝在染血的御神袍里,怔怔地看鸣人狼狈不堪的面孔,它被晨光罩了一层完美无瑕的薄金,那双眼睛比他见过的任何天空都蓝。他疼得几乎发笑,伸出颤抖的手替鸣人拭去泪水。他轻轻地说怕什么,我来教你。就当你二十岁生日礼物好了。 


            


 


            手术进行的全程,为了那保护已经开始实体化的婴儿的查克拉团块的稳定,佐助必须一直清醒着直到腹腔中的孩子被完整取出。这不上麻醉,只给患者简单施下痛觉遮断的术的手术闻所未闻。樱用查克拉手术刀触到佐助腹部的时候豆大的汗珠都在往下掉,全亏得过硬的职业素养,施术的手依然毫不抖动。


            鸣人一直释放高浓度的九尾查克拉包裹着佐助给他补充体力。佐助四肢被固定在床上,拒绝看自己被剖腹的诡异画面,只能费力地仰头移开视线,自然全程跟床头的鸣人四目相对。鸣人过几秒就极快地瞟一眼他的腹部,表情焦虑又得拼命摁着怕让佐助也不安。


            佐助其实异常平静。他整个人浸泡在温暖的橙色里,甚至感受到面码都因为父亲的查克拉而不那么乱闹了。纲手姬双手抱胸立在一旁看樱稳妥地操作,神色也自如得很。面码能平安出生的。他大口大口深呼吸着,身边全是鸣人的味道。接下来只要等……面码在查克拉团块里完全实体化,就可以让他脱离母体,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瞟见墙上的时钟,握着鸣人的手紧了紧。


            “……该走了……”


            鸣人惊骇地望着他。


            “走……为什么我要走啊佐助?!”


            “……你留个影分身就可以了……他有你的查克拉就没问题,就任仪式已经……”


            “——你任性也要有个限度!!”鸣人暌违地暴怒了,冲他粗暴地呵斥。“你和面码都在这里努力,我哪儿也不去!!就任仪式什么的再办一百个都可以,可是这里是面码一生一次的欢迎派对啊我说……”他又梗咽了,双手握着佐助虚弱的手抵在自己额头上,止不住地流泪。


            “你不是……已经来了么……”佐助侧着头看他脏兮兮的脸,轻轻地咕哝道。“谁叫他选了这日子呢。我可以慢慢等他——但是你的木叶,男女老少现在都在火影楼外面,他们可是在等你……”


            “……但是面码也在等我啊!”鸣人哑着嗓子叫道。“木叶的人们只是在等七代目上任,大家只是想要一个强到能庇佑他们的火影而已——没有人,没有人是在等漩涡鸣人的——但是!”他再抬起头来,蓝眼睛里又蓄满了滚烫的眼泪。“这世上除了你和面码,没有人是非漩涡鸣人不可的,你怎么还没发现呢!!”


            


 


 


            他静静听着鸣人的声音,睁着疲倦的眼睛,躺在产床上一遍遍深呼吸。


            他想,我早都发现了。


 


 


            “佐助——”


            “你闭嘴——”他咬紧牙关,调动起全身的查克拉往腹部输送,剖开的腹腔里已经暴露出来的查克拉团块的蠕动愈发激烈起来。他挣扎着拼尽力量喊道:“……你也是,差不多该懂事一点了吧——你再拖久一点,这个白痴吊车尾,真的要上班迟到了啊——”


            一只小手猛地冲破了查克拉团块。它像破土而出的芽尖,充满力量,生机盎然地在空中挥动着。


            “面码!!”


            “……面码……”


            一声脆亮的婴儿啼哭,自信满满地认领了这个名字。


 


 


            孩子终于被完整剥离出来,放在佐助的枕畔。他在两个父亲的包围下安睡着。鸣人感动得难得语塞,只小心地伸手戳那脸上的六条胡须,戳一下傻笑一下。他伸长手臂搂过动也不能动的佐助,老半天才挤出一句:“佐助你棒透了,你……”


            佐助勾勾嘴角,闭目养神的样子很有点得意。腹部的刀口被缝合后,正在九尾查克拉的功效下迅速愈合。那些要死要活的症状都是查克拉的排异现象而已。在婴儿被拿出后,他除了查克拉流失和剧痛导致的虚弱,实际身体并无别的损害。他侧过脸轻轻蹭了蹭面码。鸣人目不转睛盯着病床上的两人,恨不得把这画面印出来裱框挂在家里最大的墙上。


            “呼……都没事了!”樱把血迹斑斑的手套扯下来丢掉,向两人比了个拇指。“鸣人,离就任仪式还有一分钟,你要不要还是过去?”


            “来不及咯。”纲手一丝不苟地替佐助拆线。火影楼几乎在村子的另一头,鸣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及时赶到。即使火影楼外怕是围满了兴奋的人群,等着年轻的四战英雄身着御神袍闪亮登场……


            佐助缓缓睁开了眼睛。


            “用飞雷神。”


            “诶……你是说跳跃去火影办公室?”鸣人傻乎乎地看着佐助。“可是那是你下的术式,不同的人不能通用啊?”


            “你可以。”佐助说得果决,声音却越来越低。“我用面码的查克拉下的标记。那个查克拉,有你一半,所以……”


            鸣人瞪大了眼,猛地跳起来抓起床头血迹斑斑的御神袍。


            “佐助果然是最棒的——我出门了!!”


            他狂喜不已地嚷着,低头狠狠在佐助脸上亲了一口,又在小面码的脸上极轻地吻了一下。发动飞雷神只要一瞬,下一秒床头他一直坐着的凳子便翻倒在地上。


            “——哼。”佐助笑着,慢慢伸出手把面码搂在怀里。一个为人忌惮的族群被木叶亏欠了太多,它的遗孤本无义务协力这个村子的领导者,更无必要帮他用尽手段出席一个仪式。只是那个火影是漩涡鸣人的话,一切,甚至这个古老腐朽的村子,就此就会不一样也说不定。他困倦地想着。他并不是帮木叶送去他们新的火影。他只是把漩涡鸣人向他心心念了太久的梦想推去而已。


            樱关掉刺眼的手术灯,刷地拉开了手术室厚重的窗帘。已然日上三竿,隔着大半个村子也可听见人声鼎沸。面码正依偎着他的手臂睡得香甜。他感受那落在新生命脸上的温暖日光,眯上眼也缓缓睡去。


            ——路上小心。


 


 


            鸣人气喘吁吁狂奔着,登上火影楼的天台。他大步流星,一边把皱皱巴巴的御神袍豪气万丈地抖开,如英雄的大氅般郑重地披挂在身。那上面沾满了斑驳的血迹,和那火焰的纹样是同种鲜红。这是他要守护的东西,是他挣扎了二十年终于寻找到了,紧紧攒在手中再也不会失去的东西。和他并肩征战的锋芒毕露的伴侣支持着他,从这曾经一无所有的手中诞生的新生命佑护着他,这世上再无谁人比他理解何谓幸福,他定能从此百战百胜。


            他在火影楼顶意气风发地笑着,对着高挂湛蓝晴空的耀眼太阳展开双臂,璀璨纯净的金色慷慨地泼洒在他身上,他身后的御神袍在风中如英雄凯旋的旗帜般猎猎作响,一个金发碧眼的男孩,在此长大成人。庆典已至高潮,满心希冀生活着的人们,正翘首以盼期待这个村落全新的风。千呼万唤始出来,七代目火影终于在最后一刻现身群众面前。


            ——漩涡鸣人,于漩涡面码出生那日年满二十,就任火之国木叶村第七代火影。


            


————————————————————FIN————————————————————


 


【这是一个小番外】


            冬夜,佐助裹着个深蓝色的针织披肩坐在被炉里,定定地看着对面正在苦读忍者守则为明天的毕业考试抱佛脚的面码。


            鸣人在厨房里哼着小曲咚咚咚切菜。


            面码已经十二岁,面容有八分像幼时的鸣人,兴奋起来吵吵嚷嚷的样子也一模一样,安静下来拧着眉头思考时的表情却像极了自己。他影分身用的还不稳定,但已经能做出带一点雷遁属性变化的小号螺旋丸了。写轮眼至今还是只有一勾玉,观察力勉勉强强过关,就是心性跟鸣人一样容易炸毛。佐助那只通灵鹰的雏鸟常年跟着他,他一不冷静就负责啄,搞得面码时常抱怨自己脑袋上全是坑。


            多顺理成章的设定啊。佐助冷静地分析着。但是感觉在这个王道的设定里还少了点儿什么,总感觉这个故事缺了点经典情节呢。他思考了一会,突然茅塞顿开。


            “面码。”他循循善诱地问孩子。“你长这么大,就没一次想去鸣人的颜岩上涂鸦么。”


            面码放下书,用带点怜悯的疑惑神情看他一眼——鸣人时常说这臭屁的表情和小时候的佐助一模一样。佐助心里是拒绝的。


            “鸣人那么好,又没做错什么,我干嘛要去涂他的脸?”面码眨巴着蓝眼睛问道。


            佐助愣了一下。


            厨房里有人大声嚷嚷:“来咯来咯!漩涡鸣人大人特制的番茄沙拉新鲜出炉啦我说——”


            


 


 


            ——好像还真没说错。他看着就小孩子要多吃蔬菜的问题吵个不停的两父子,把一片新鲜番茄送进嘴里,打从心底认同了面码的答案。


 


——————————全文完——————————


会写这个,初衷是为了把那些原作中我怨念得不得了的线圆回来。最后猛烈地打脸博人传也是这个心态。最重要的是,我特别特别特别想要写一个只属于鸣人的不能更完美的火影就任仪式(你们懂的)。二十岁成年的那一日既做父亲又就任七代目,这是他一直以来应得的梦想如愿以偿的这一天啊。谁都没资格破坏他的幸福,谁都没资格。


标题的意思是:嫁就要嫁这——么好的,娶就要娶这——么好的,生孩子更是要生个这——么好的!


please留食用感想!感谢阅读!

我要昏过去了⋯⋯佐子超美!!!鸣佐子我还能吃一万年!!!

小町红:

隐约雷鸣 阴霾天空 但盼风雨来 能留你在此

BGM http://music.163.com/#/song?id=26465043



鸣佐子注意 言叶之庭paro 有场景参考

叔佐ver性转/高中生鸣人

跟基友吸年下性转吸到疯魔…………

本来想搞成叔鸣x佐子,但觉得里番的意味太重了【咦<--但有空依然想试一试